
☁1947年,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。但是监刑军官对开枪的行刑人员说:“再打一枪,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!”
1947年3月27日,广州流花桥刑场几万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,那种沉默里藏着能把人点燃的火药味,当那辆敞篷卡车颠簸着开进来,车上那个五短身材、反绑着手、穿着一身破旧日军军装的男人露面时,人群瞬间炸了。
海啸般的咒骂和哭喊平地而起,这个男人叫田中久一,侵华日军第23军司令官。
在华南百姓眼里,他不是什么将领,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活阎王,他当“香港占领地总督”那三年,为了省下那点粮食,硬生生把几十万香港市民往荒野里赶,美其名曰“归乡政策”。
结果三年时间,香港人口蒸发了一百万,漫山遍野都是饿死病死的冤魂。
在广东乡村,他为了抢粮,直接架起机枪对着手无寸铁的农户扫射,更别提他那些变态的“雅兴”,把孕妇倒挂在树上当活靶子,蒙上军官的眼睛玩盲射,看谁听声辨位打得准。
可就在几分钟前,这个在广州行辕军事法庭上还抵赖说自己是“虔诚佛教徒”、杀人全是“部下擅自行动”的刽子手,居然还想讨价还价。
他跪在地上,梗着脖子冲法官喊,说他只是在执行上级命令,说他杀人是“为了找回尊严”。
监刑官张辅相冷脸看着这一切,审判书已经签了字,法条的程序已经走完,但那些被肢解后悬尸城楼的战俘、那些被凌辱的妇女、那些绝户的村庄,它们的恨,法律判纸承载不动。
行刑士兵端起了枪,第一声枪响,子弹贯穿了田中的背部,他往前一扑,血喷了一地,但人还在抽搐,按照规矩,士兵上前又补了两枪。
可奇怪的是,三枪过后,这个背负百万血债的躯壳竟然还在微微动弹,仿佛死神都在厌恶这块肮脏的肉,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,随后是更疯狂的骚动。
民众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,警戒线后的身体拼命往前挤,无数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那坨还在喘气的烂泥。
张辅相扫视了一圈周围,他看了一眼行刑兵,又看了一眼那些双眼充血的百姓,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砸在每个人耳边:“再打一枪,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!”
第四声枪响,子弹终结了田中久一最后的生机,随着张辅相大手一挥,警戒线瞬间垮塌。
压抑了八年的民族悲愤,在这一秒找到了宣泄的闸口,没有武器的平民像洪水一样冲向那具尸体,唾沫、石块、布满泥土的布鞋,雨点般落在田中久一身上。
这是一场跨越法律条文的民间清算,在那个历史瞬间,这或许是唯一能抚平创伤的药方,
这种正义,不光写在判决书的白纸黑字里,更写在1947年那个阴郁下午,老百姓踩向罪恶的第一脚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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